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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景洲:我是比较早回国的人之一,91年就回到中国,两种模式,一种是政治改革,一种是经济上的改革,企业家比较喜欢稳定的局势,今天和北美的同学交流,我没有在北美学过,在法国过了九年,在比利时呆了一段时间。作为法律来说,中国现在的就业市场,从量的方面有很大的增长,刚才提到,中国的很多合资企业,40多万也好,这些企业的队伍的建设过程当中,很大程度都需要律师,当然没有算过这些队伍当中有多少破产的,延期的,都需要律师,医生和律师吧,生病的时候想到找医生,有问题的找律师,即使是没有问题的话,也可能要找律师咨询。五百强在中国的投资,大约有七十多家外企五百强在中国的投资,这些投资的过程当中,从一个法制社会到中国这样一个亚洲国家,法律上差别很多,对律师的需要多一些,得律师的要求也高一些。再一个,中国企业的国际化,也需要我们在国外学律师的人来进入,了解当地的文化,可能你不是特别好的专家,因为我感到,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的话,很难说你对这个国家的法律了解,不管你在美国学习,是在法国学习,在英国学习也好,你尽管拿到这个资格,也不一定能当专家。
另外一方面,从认识上,大家对法律的认识也有所增加了,认为法律在经济生活中的重要性得到认可,法律上的咨询很重要了,原来说有问题找律师,现在没问题也找律师了,增加了市场的需求。再一个,环境的方面,很多的法律出来,不是专门研究这一行的人,也很难了解到今天为止的法律环境,这就需要很多对法律专业的分工问题,环境问题、投资问题、税法问题、劳工法的问题等等,需要专门的国内就业的机会相应增加。我想到国内工作,对律师来说,就是就业,很难说创业,说回国创一个律师事务所,这都是很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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